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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根手指

出自: 2008年第2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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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父亲临终时,是在一天的傍晚。这是他病重住院后的第七天,也是连续昏迷的第二天。当时正在值班护理的我,见他突然微微睁开了久闭的双眼,向四下里一扫,然后直直地望着我。我便赶紧用湿毛巾给他擦一擦脸。他眨一眨眼,用未挂吊瓶的右手伸出一根手指,不停地向南指着。他的南床病友正在吃饭,我忙问:“你饿了要吃点东西吗?”他仍然只是看着我。“你右面难受吗?”我边给他翻身边问。他皱一皱眉,因不能言语,现出焦急的神情。这时哥哥和姐姐都来了,猜了许多答案,竟没有一个说到他的心里。不一会儿,父亲一直瞪着的眼睛慢慢散了光,抢救也未能挽回他的生命。临终,他的那根手指还是一直向南指着。

  埋葬了父亲之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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