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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漂浮在空中

出自: 2012年第8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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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特护病房里很静,只听见呼吸机沉重而粘稠的“呼哧”“呼哧”声。
  我哥哥孙长河坐在小板凳上,对着关着的病房门陷入沉思。我小舅子李立新站在窗前,透过窗玻璃看外面的世界,时而轻轻地活动一下腿脚。我的铁哥们高志国坐在小马扎上,低头拔弄小腿上的汗毛。我老婆李立春坐在陪护床上,把一段卫生纸捻成长条,破开,再捻上。
  突然,李立春放了一个屁,像饿极了觅食吃的小老鼠的叫声,中间一个短促的停顿,“吱——吱——”两声,尖锐,焦急,压抑,无奈。病房里的人听了,仍然保持原来的姿势,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。特护病房里很快升腾起一股刺鼻的异味。
  过了片刻,孙长河手撑着墙壁站起来,来到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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