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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队宴

出自: 2017年第1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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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天我老是打哈欠,从早晨打了个喷嚏就开始打哈欠了,一天里打了无数个哈欠。那天是个庸常日子,只是队长给它赋予了特殊意义。打喷嚏也不是毫无缘由的,与村上老木家杀猪有关联。那毛猪意识到大难临头,就赖着猪栏不肯挪窝儿,老木操起破畚箕闯进猪栏驱逐,可是没用;老木的女人在猪栏门口啂、啂啂妮地深情呼唤,也不听使唤,它就是不肯挪步。那时节天空一片清明,天际上一片片白云静静地待着,我坐在自家屋前道坦古井沿上背数学公式。听见毛猪的嚎叫,我就知道老木家杀猪了,我就想起昨晚上乌鸦的号叫——想起乌鸦的号叫仍旧吓吓的,万籁俱寂时刻,乌鸦忽然哑哑哑叫起来,先是从村后老樟树那儿传过来,而后飞到村子中央老槐树上又叫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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